芷喬語錄

芷喬的媽媽去赴飲宴，芷喬「此情無計可消除」，哀哀的走進媽媽房間內嗚咽。媽媽回家了，她跟媽媽說今夜妹妹傷心，在媽媽房間內對著媽媽牀傷心。

嬤嬤大動干戈，厲言責備疏懶不肯溫習的表哥，昊昊避風頭，立即拿出常識兀自溫習起來。芷喬也見勢頭不對，連忙走到嬤嬤跟前，倚著嬤嬤表示妹妹不會晚上大哭大叫，「騷擾」爸爸媽媽睡覺了。(日常她最「曳」的事，便是半夜哭鬧著要媽媽。)

芷喬的婆婆跟芷喬通電話，問她今天去了哪兒玩耍，她想也不想，即答去了筲箕灣，買了魚魚、菜菜、肉肉......其實那天她整日躲在家，甚麼地方也不曾到過。

昊昊病了，嘔了一次，十分辛苦。時隔兩天，下班回家問芷喬，哥哥有沒有嘔吐，她答有，嘔了奶奶，還配合動作及「吐」的聲響。哥哥去罷看醫生歸來，帶他去覆診的嬤嬤說只是仍有少許鼻水喉沙，全沒有嘔吐過。

心滿意足

寶強結婚了，真的好開心。一席飲宴，令人好生感動。看到他拖著妻子進入場地，我鼻子酸酸的。他有點忘形，難怪呢，新郎忘形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他選了一些童年照作節目序曲，其中也有我這個班主任，生這個中一班主任也見影跡。送客時，他捉著我們問父母是否記得中一及中四五時的班主任?泰跟寶強連父母也是朋友，二人不時到對方家中「打邊爐」，泰的父母和我們這些老師客人同席，身為「兄弟」的泰百忙中來招呼我們，竟叫母親認一認我這個班主任，他還提醒母親那年他「出貓」，母親連連說有點記得我。大家笑作一團。
每次喝學生的喜酒，都覺十分溫韾。
那夜，還見到久違的華裕，同班的達明因已絕了聯絡，沒有被邀，竟在我乘港鐵赴宴途中遇上，這真是奇妙的一夜。
開心同學們都過著不俗的生活，開心他們都開展著人生美妙的一章。
4A5A，不是「好班」，同事說十年不逢一潤，也給我「潤」了，於念已足吧。這句話十年後的今日，我仍然清楚記得。因為我真的十分滿足。多謝我的學生給了我美好的回憶。

睡的學問

睡了許多，依然想睡。
星期六，彷彿想將一個星期以來要睡的，睡回睡賸。
人到中年，真的很想睡。
偏偏半夜醒來，卻不容易再入睡。多少個無眠的晚上，給芷喬喚醒之後，是很累很累的，卻眼睜睜的看著天花板，沒有法子再入夢鄉。
睡，真是一門學問。不是累便能睡，可以高枕無憂的，要好好的珍惜啊。

新聞一則

報刊八歲的姐姐當上了小媽媽，照顧分別四歲、兩歲及兩個月大的妹妹，洗衣、做飯、餵飯、開奶、餵奶、換片......一腳踢，父母則各自各精彩。結果因幼妹猝死，揭發了事件。
看罷報導，有毛骨悚然之感。這等「離譜」的事情，竟然發生在香港這一個堪稱國際級的大都市之中。心中難受之感不斷湧至，心情完全沒有法子平伏下來。腦中只出現了四個字:人間悲劇。
兩個月大，還沒有大感覺吧，受苦也只受了兩個月，便撒手人間，重新再來，或許不能不說是一件好事，至少不用捱那麼多。
兩歲，正是妹妹的年紀。看著妹妹，蹦蹦跳跳，可愛十分，不禁更叫人悲從中來。兩歲的女孩，嘩嘩啦啦的說個不停，又唱歌又跳舞，更會平白無事湊臉吻你一把，然後嘻嘻的走遠，簡直是可愛人兒中之極品。
四歲仍是待哺的年紀，八歲的她，可已是個早熟的小少女，扛起三個妹妹的起居飲食，別說她不懂，她比任何人都懂，懂什麼?懂得那三個是血濃於水的小妹，她不理會她們，她們就完蛋了。
希望苦盡甘來，三姐妹大概把一生人要捱的苦也捱透了，未來的相信都是好日子。
心中祝願著。

爸爸，你好

媽媽昨天突然有感而發，告訴我們爸爸初次得悉自己有肝病時，哥哥也只有小四，她一個人委實很彷徨，很辛苦，不過，爸爸說子女那麼小，他不會把三個如此年幼的孩子，「拋」給媽媽一人去「捱」，而自己仙遊去也。結果，好好歹歹爸爸也帶大了我們三人，沒有餘下媽媽一個。媽媽不諱言，真的捱得好苦。那份憂心，不足為外人道。
聽罷，眼淚直淌著，很有技巧的抹了抹，不給媽媽看到，省得她更觸景生情，傷傷感感。
昊昊問:「婆婆在說誰啊?」
我答:「說去世了的公公。」
不知為什麼，總不大覺得爸爸走了已經年，他常入我夢不在話下，他也是我家重要話題之一，我們日常閒聊，都少不了他一份兒。老實說，我真的覺得他常常和我一起，不少時候，我也會和昊昊分享公公的一切。他有次甚至跟我說，有人說人死了會變成蛾兒等昆蟲，他帶點激動的表示，他就是不信，我好奇他為什麼如此肯定?他答公公這樣疼他，他不信公公會咬他(他認為蛾等東西和蚊一樣，會咬人的。)。
我的老爸便跟著每天，和從前一樣，怎也不會「拋」下我們。
只是想起他，我又禁不了眼淚。

書介

推介老師: 馮珮珊
書籍名稱: 《不存在的女兒》
出版社: 木馬文化


作品簡介:
《不存在的女兒》是美國的作家金、愛德華茲的作品。是一個發生在六十年代的醫生家庭故事。故事主人翁大衛是一位醫生，他為太太諾拉接生，卻沉痛的發現初生的龍鳳胎，女兒是個「蒙古兒」，即「唐氏綜合症」人士。大衛為免太太接受不了現實，毅然將女兒交給護士卡洛琳帶走，並向太太訛稱女兒出生即夭折，只餘下兒子。這秘密一直纏繞著大衛，竟令一雙本來感情極佳的夫婦，關係轉淡，最後甚至離異收場。至於小女兒菲比，在護士悉心照顧下，終於長大成人。後來更在父親去世之後，與生母長兄團聚，譜出一個令人異常安慰的結局。

本書值得推薦的地方:
這是一本令人十分感動的故事。書中人全是一片好心，希望盡自己能力，令身邊人好過一點，只是方法不對的時候，便衍生了更多更複雜的問題。大衛是一個醫生，他深信讓太太誤以為女兒已死，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。然而事實上，問題不曾解決之餘，他為自己的婚姻，帶進了另一個問題------愛中有了隱瞞。大衛跨不過這道難關，結果令自己陷入情緒的羅網之中，再也走不出來。作者筆觸甚細膩，尤其寫負面情緒，大衛迷上攝影，多年來不斷為女嬰、女孩、少女拍像，彷彿是心理上的補償。當年的決定，決定的不是一刻的事，而是一世的烙印，大衛送走女兒的一剎，大抵從沒有想及。
大衛的對比是卡洛琳，卡洛琳夫婦無私的愛，令有缺陷的菲比終可在健全的環境之下，愉快成長。令人感動的是卡洛琳最初帶著初生的菲比時，她仍未結婚，只是獨自一人。一人扛起養育一個與自己全無關係的、有缺陷的初生女嬰的責任，多麼偉大。她的沉著應付，與大衛的波瀾起伏，更令人明白人與人之間的感情，才是人生最寶貴的一頁。

假期完了

假期完了。
還有許多，還有很多，不是舊片段，老風波，而是未完結的片段，沒有完成的風波。帶著年晚時帶回家，卻又全然沒有沾指過的工作，原封不動的回到學校。
那麼，假期幹了什麼?什麼也沒有幹，只是帶著兒女，到處走走，十天的良辰美景，便如煙而逝。
總記不起小時候怎樣度假?是不是也是忙得不可開交，然後什麼也完成不了，即匆匆開學?沒有記憶，真的不知當年是怎生度過。只知今天的學生，愈高年級，假期就愈過得荒謬似的。今天收功課，中二的欠交率是十個百分點，中四是四十，中六是五個百分點的繳交率。對，沒有看錯，中六的是繳交率，換言之，欠交的百分點是九十五。
我中六的時候是怎麼樣的?我中六的時候有沒有欠交?大抵沒有吧。終我的讀書生涯，我鮮有欠交，中六時我異常努力，因此我應該不會欠交。
那麼我讀中六時辛苦不?我很想告訴我的學生，我預科時十分辛苦，真的很辛苦，天天渴睡，眼睛永遠睜不開似的。我還記得跟同班的男同學放學時在車站一同候車，他說我的眼睛好睏好睏。他說中我的心坎，我真的很睏，因此至今仍記得那句話。就是因為有那一段「苦」日子，我變得刻苦。
如何告訴我的學生刻苦才可以取得成功?

又過一年

母校三十歲

中學同學送來一個「依貓」，有Youtube的片段，是母校三十周年校慶舊生晚宴的點滴紀錄。一時之間，思緒飄回二十多年之前。依稀的老師模樣，掀起記憶深處的某一條溫柔神經。登入舊生會的網址，看到是晚的參加名單，只找到一個兩個似曾相識的名字，而且那些同學都是重讀，才到了我屬的屆別。我的屆別呢?竟然一個沒有參與。登然有一些失笑之感，全級的同學都與母校斷絕了聯繫，看來都是一個奇觀。
曾有過一些念頭，想為母校多做一點貢獻，但暫時仍在構思之中，距離附諸行動，好似仍遙遠。以我現在一個老師的角度，我並不是一個有人情味的同學。舊生回校，我們當老師的，真有老懷大慰之感。但我，離開之後，只回去一次而已，而且是有目的的。涼薄吧?不過，要我平白無事孤身回去，我真是膽怯的。回去，面對的是一個自己，二十多年前的自己，人要切實的面對一段回憶，畢竟是需要一定程度的勇氣。
然而我總十分珍惜這一段回憶，儘管一切不盡是美好，就是不盡美好，才顯得那是一段真真實實的成長印記。成長，便是如此這般，誰也不能保證一切美好。
或許我總有一天會大著膽子，回去一趟，找回昔日的一點一滴。

開心派對日

零九祝福

願我身旁的人都幸福快樂、健健康康。
願媽媽、老爺、奶奶健健壯壯。
身體不好的，今年不再受病痛纏繞。
婚姻不愉快的，早日找到解決的方法。
生活不如意的，可以找到自己的出路。
太忙碌太迷失的，可以找到生活的意義。

一踏入零九年，便聽了一些友儕不好的消息，有點惆悵，生活充斥著不願面對的艱辛，怎麼辦?我們毫無疑問已人到中年，一下子一籃子問題湧過來，「怎一個愁字了得?」

至於我，困擾的便只有肩痛，看來真幸福。雖然，我的肩、背、臂、腕、腳、腿，總是排著隊伍來疼痛一番，但總比心靈上的痛楚來得容易接受。

心中無限感恩。

芷喬哭了

去了一個多小時，陪親戚的傭工看牙醫。結果，芷喬在家幾乎哭了一個小時。哭著要媽媽。
回到家中，第一時間抱著她，放她在床上呵她睡。本來，這段時間便是她的午睡時間，若沒有怎睡，黃昏六七時她便會情緒甚壞，動輒大哭。因此，一抱她在手，便立即哄她入睡。事實上，她亦哭累了，問她睡不睡，她哀哀的答:睡，然後已邊吸鼻子，邊半瞇著眼。一會兒便睡著了。
奶奶說我在家，她特別愛鬧別扭，總是要媽媽，其他人一概不理會。
這個女兒真是總愛黏著我。從小已是這樣，沒有變本加厲，已是進步。
現在至少有時間給我上廁，只是在門外待著罷了。
至於昊昊，則到了愛纏爸爸的年紀了。媽媽嗎?領著妹妹站在一旁吧。
凡事均有自己的進程，孩子也有自己的選擇，你高興也好，不快也罷，他有自己的一套，沒有人可以勉強。
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一樣。有自己的進程，勉強不了，親如父母子女亦然。

公與私

這是家教會的周年聚餐，是工作天，必須出席，如有缺席，須先向校長請假。原則上，我十分抗拒帶同孩子出席這些活動，總覺工作時工作。沒有孩子的時候，更覺事事帶著孩子，簡直是匪夷所思。只是，原則歸原則，現實是學校「謀」了你的工餘時間，便會設法帶同子女，好讓他們不覺得有所損失。因此，昊昊是我校的常客，他也視我帶他回校為大節目之一。芷喬仍小，曝光率仍不高。

他們也是我的「拍友」同事的好模特兒，效果不錯吧。

放假真好

放假真好。
睡到日上三竿，然後湊湊仔、湊湊女，一會就吃午飯。
午後，擁著女兒，狠狠的睡個香甜午覺。醒後，無無聊聊的又到六時，看新聞了。
不久，又打鑼打鼓吃晚飯了。之後，看看書，又叫芷喬睡了。待兩個孩子也就寢，和老公窩在房內，聽歌看書看電腦上的電影，一兩時也等閒，正好連芷喬睡醒一覺找媽媽也安頓妥當，才去尋好夢，真的逍遙到不得了。
不然，跟孩子東走走，西走走，西鐵方便，不到一個小時，已走到元朗看青山綠水了。
不遠走天南地北，便天天去吉之島、太古，今晚吃晚飯時，跟芷喬說要換片，她竟提出去吉之島。我們常領她到那兒換片，她也成了識途老馬了。
嘻嘻，幾時放年假?

開心

<海角七號>

同事說<海角七號>是一齣愛情輕喜劇，令人看得笑開懷。影評說看得大家一點也不沉重，是一套輕輕鬆鬆的小品。
我卻看得哭了，哭了好幾趟:友子醉了，依在阿嘉懷中，哀哀的問為什麼要欺負她，好一個女子孤身到台灣謀生活，已相當不好過，為什麼要欺負她?我莫名其妙的跟著友子哭個不休。日本教師的情信，寫到「愛到分離仍是愛」，我又巴巴的哭起來。最後一場演唱會，他們一邊唱，我一邊哭，未到阿嘉向友子示愛一段，我已哭紅了眼......
為什麼哭那麼多?明明劇中有許多「笑位」，為什麼我仍會哭?
因為我看到笑的背後，原來大家都辛酸的走過一段路。日本人有日本人的辛酸，台灣人也有台灣人的辛酸。阿嘉有他的辛酸，友子也有她的辛酸......彩虹確然美，只是未走到那一章，樂譜已淒淒泠泠，叫人黯然。
君不見宴酣之後，大家七歪八倒的對著海角，眼神盡是惘惘悵悵嗎?
看戲的我總是忍不住哭。

娶新抱

寶強結婚了。真開心。我在「張記」的乖仔也陸續有人成家了。喝了學生不少喜酒，自我感覺相當良好，看著他們邁向人生的另一個階段，真有老懷大慰之感。
寶強樂觀殷實，會是一個好丈夫。
人老了，總愛看到花好月圓。或者說，女人，總愛看到花好月圓。
因此，愛情小說總會大賣。少女情懷總是詩。婚紗展總會抓著天下女性男伴的錢包。嫁女兒的媽媽總是會掉眼淚。
連芷喬也懂得指著婚紗相片說媽媽跟爸爸結婚，昊昊從沒有對我的結婚相特別有興趣。
是不是女性與生俱來，對婚姻有莫名其妙的嚮往?
女人，總是有女人的一套看法。

醉紅塵

醉。
是一種感覺。
不想醉的人，會不會醉?我想多不會。因為一不會多喝，二不會盡喝。一會多喝，二會盡喝的，醉的百分比，自然較高。
心情不好，醉的機會又會較多。自律自控的能力，會因為心情欠佳而自然鬆懈下來，人一旦鬆懈，就會放縱，如任何感情一樣，堤壩崩決，一切理智都會如滔滔洪水，一發不可收拾的不知跑到哪兒去了。
因此，歸根究柢，要醉的人，會出盡辦法自我陶醉；不願醉的人，也有各種各類的方法，令自己保持清醒。
我愛喝，也曾醉過。不過，醉了我會睡，不會胡言亂語，酒品尚佳。醉會十分失禮，因此我會十分小心。尤其是我已不是「十八廿二」，這份自律應該要有，否則就顯得有點「肉酸」了。
青春，就是邋遢一點，也無傷大雅。
這便是青春的好處。

十二月喇

十二月喇，竟有一點「守得雲開見月明」之感，雖然這個明月暫時都只聞其聲，不見其影。和孩子去了太古城走一轉，發覺四周已是濃濃的聖誕氣氛。下周要去「飲」，媽媽問再過一周「做冬」好不好?赫然發現原來又到了排隊做冬的時節了，於是，忙不迭提醒奶奶要早一點訂位子「做冬」，免得像上年要她老人家沿著英皇道，逐間酒樓查問有沒有十六人的大桌子。
急景殘年啊。
今年過得怎樣?一切可安好?有沒有未能完成的心事?有沒有可堪驕傲的回憶?
都是時候為自己做一個大事回顧了。
或者「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」，還是向前看來得實在一點。
只是......原來還有一個月，才正式告別二零零八，聖誕假則仍有二十天才見其蹤影，考試則仍有十二天，卷仍未出完，文還有幾疊，案頭像個垃圾站，想收拾也無從入手。
幸好今天買了「飲衫」，否則不知穿什麼去宴會，衣服都穿得陳陳舊舊。小孩可以穿回上年的「飲衫」，不用為他們再張羅一趟。妹妹上周發熱，迅速退了熱，令我安心了不少......
生活便是在忙碌與幸好之間，迴旋打轉。

回到從前

生買了一盒<沾沾字喜>，是盧國沾填詞的七八十年代的流行歌集。這幾晚，這些歌曲便一直陪伴著我。盧國沾多為那時候的麗的電視寫主題曲，這幾晚我也是沉醉在這些懷舊的調子之中。
「或者我愛得深，你找不著藉口」、「但他正端坐黃包車裡，這車叫夢想，是我的生趣」、「紅日半倚山背後，斜陽共我陪伴你，雖則有時驟雨下，可曾退避」、「風中柳枝舒懶腰，幾點絮飛飄也飄，誰能力抗勁風，為何良木折腰，柳絮卻可輕卸掉」、「處處旭日與斜陽，照到我的身上......讓我坦蕩蕩，為我前程再奔千萬里路長」......
我彷彿回到過去，那是一個與現在截然不同的我，我曾為這些曲詞感動過，而今，我走過了很長很長的路，心早已蛻變了，情懷亦今非昔比，再三回味這些曲子，感覺奇怪。
有一天，早上乘小巴，司機播放著許冠傑的情歌，聽了十分鐘，下車時，腦內閃出「洗滌心靈」四個字，我真箇覺得心中十分寧靜，好像回到一個無慾無憂的境界，重新振作，再踏人生路。
「大地倚在河畔，水聲輕說變幻，夢裡依稀滿地青翠，但我鬢上已斑斑」，斑斑又如何，變與不變，從來沒有定律，或者如蘇軾在<前赤壁賦>中所言，這個變，才是永恒之不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