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西門,步念之。
今日不作樂,當待何時?
夫為樂,為樂當及時。
何能坐愁怫鬱,當復待來茲?
飲醇酒,炙肥牛,
請呼心所歡,可用解愁憂。
人生不滿百,常懷千歲憂。
晝短而夜長,何不秉燭遊。
自非仙人王子喬,計會壽命難與期。
人壽非金石,年命安可期。
貪財愛惜費,但為後世嗤。
可以在中年之齡,看少年青年情,或許便是最叫人不可忘懷的生命咀嚼。寂寞和孤單到底都是一對雙生兒,我們知道他們共生並非必然,但沒有分離卻又總是那樣的理所當然。看松泰雪子與黑木華的《用甜酒漱口》,仿如看到一個大齡女子跟你斷續地訴說心事,很有共鳴。
疫症之下,放了一個月特別假期,還有兩天回歸學校。真的要「用甜酒漱口」,迎接新的開始。
问剑 问刀 恩怨销
我們登山,雖然山不高。山不在高,在於山上幾許回憶片片,然後,落在塵土,化作春泥。
近日才發現,原來不只秋天,春天的落葉,都多得不遑多讓。這是什麼碼子的新陳代謝,真的要問問「武測天」。有了葉落,即是會有新芽新枝,潮來潮去,倒也樂得自在。
如潮浪前後,到了某一階段,已無法再分什麼謂之「達者為先」。「先」,從來重要,也從來不重要,只看走的人如何想。至於人心如何想,大抵也因時制宜。
這時,我想到的是......
遍插茱萸少一人,儘管不是九月九。
聽了一天舊歌,晚上看了「想你,張國榮」。
沙士年,巨星殞落。不算是「哥」迷,但那天的震撼卻依然彌新。回顧「哥」歌,赫然發現耳熟能詳,歌詞也可以倒背如流。一代巨星,大抵就是如此這般。
我們這一代,見證了他未紅、走紅、爆紅、封咪,然後走到人生另一階段,然後......悄然而別。
他轉身而去,我們每年都心有感觸。
在這個不宜說笑的日子。